“到頭來反而是咱們不夠自在逍遙?!眳乔G天如此感慨的說道。
若是為宋未明報仇,他們又如何不想?只是他們和孫侯不一樣,孫侯了無牽掛、我行我素,可他們,身上的牽絆和束縛太多了。
喬森輕笑搖頭。
人活天地間,何人得自在?
吳荊天道:“你呢?回邦聯(lián)?還是有別的事要做?”
喬森輕輕的聳肩,道:“我現(xiàn)在也不知道做什么,不然也不會坐在這里喝酒了……”不過他的話一說完,眉頭就是一皺,然后將剛剛端到一半的杯子放下,“現(xiàn)在真的有事做了。不好意思,我恐怕得失陪一下了。沒辦法,天生就是勞累命啊?!?/p>
吳荊天看著喬森消失的背影,仰頭飲盡一杯酒,嘴角泛起一絲苦澀,“到最后反而是我最清閑?!?/p>
……
滄灃酒棧秘密地下室。
一個其貌不揚的人來到喬森的面前,恭恭敬敬的尊稱一聲“喬爺”,然后道:“感覺‘那邊’的傳來的消息,‘鼴鼠’已經(jīng)出動了,正在往這邊趕過來。預(yù)計明天上午就能夠抵達(dá)。同時‘另一邊’也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收到了消息。”
“那邊”,是喬森安插在大漢緊要機構(gòu)里的間諜。
“鼴鼠”,正是科學(xué)院總院院長,特朗普·唐。
而“另一邊”,則是公開和科學(xué)院撕逼的“自然人類”恐怖組織。
喬森同樣在“自然人類”里安插了諜子,而這個諜子不是別人,正是習(xí)擇曾經(jīng)的戰(zhàn)友,方少云!
某種程度上來說,喬森的眼線簡直就是無孔不入,無所不在。
喬森已經(jīng)在不知不覺當(dāng)中,挑起了“科學(xué)院”和“自然人類”之間“王對王”的碰撞,他可不愿意浪費自己的時間、精力、力量,去對方“科學(xué)院”這個龐然大物,讓“自然人類”這條瘋狗和他們互咬就可以了。
“嗯,繼續(xù)密切監(jiān)視,隨時匯報最新的情況?!?/p>
“是!”
“另外……”喬森似乎想要說什么,不過想了想,還是擺擺手,“算了,沒事,忙你的去吧?!?/p>
那人退下去之后,喬森默然而坐。
他本來是想利用在皇宮里的布置,幫助孫侯刺殺劉景業(yè),可是心里又非常的矛盾,感性上來說他是希望劉景業(yè)死的,可理智又告訴他,大漢帝國有劉景業(yè)這樣喜歡胡來瞎搞的皇帝,似乎又是一件好事。
一時間喬森無法抉擇,干脆就放棄選擇,直接不參與。
這會兒他也沒有心情再回去喝什么酒了,便起身想要去休息。不過這時候卻有人請喬森,說是梁寬回來,請喬森過去有事相商。喬森便來到了會客室。
“如何?今天商量出了一個可行的法子沒有?”喬森含笑問道。這幾天,那個“武林聯(lián)盟”基本上每天都聚在一塊兒,商量著破局之法。隨著大漢帝國的局勢趨于平靜,朝廷對江湖人的鎮(zhèn)壓又死灰復(fù)燃。
梁寬道:“辦法倒是弄出了一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