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離開這片樹林的路上,習擇竟然碰到了好幾對的野鴛鴦,可謂是“驚起一灘鴛鴦”,當然也遭了不少罵。習擇苦笑不已:“這現日,還現日??!”
以那棟大廈為標識,習擇徒步走了將近四十多分鐘才來到市區(qū)。此時本該熱鬧的市區(qū)卻顯得相當的冷清,街道上到處還掛著“慶祝百年紀念”的橫幅彩帶,零星看到幾個行人也是行色匆匆,小心翼翼,這在人口數以億計的京華城里是非常少見的,顯然生在“鷹巢體育館”里的一幕已經搞得京華城人心惶惶了。
這時候一輛出租車飛馳而來,習擇忙招手攔著,可是那出租車卻根本不停的從習擇面前飛馳而過。接著一輛兩輛出租車都是如此,習擇心里就有氣,“我在那邊為了你們拼命,最后卻連一輛車都打不著。這叫什么事?”習擇無奈,只能沿著街道一邊繼續(xù)招手打車,一邊往地鐵站走去,同時還要躲避一路上的監(jiān)控。軍團的人自己倒沒什么,要是讓大漢帝國的人,或者其他人現了,以自己現在的狀態(tài),完全就只能挨宰。
突然一陣引擎的呼嘯從天而降,一輛磁懸浮跑車落在了習擇的身邊,一顆腦袋湊里頭鉆了出來,道:“需不需要我載你一程?”
習擇看到他,道:“這次總不會也是巧合吧,喬大校?”
喬森微微笑道:“在招人方面我有比較特殊的技巧。上車?”
習擇道:“你知道我要去哪?”
“我猜應該是一個能夠舒舒服服睡個好覺的地方?!?/p>
習擇便瀟灑(光棍)的拉開副駕座的車門鉆了進去,道:“還真給你猜對了。我真是累壞了。”就靠在座椅上放松了身體,好像一灘爛泥一樣糊在坐墊上。此時此刻就算喬森想要對自己不利,自己也已經沒有反抗之力了,倒不如灑脫一點。
車子啟動了,沖向夜空,直往神脈士軍團而去。
習擇本以為喬森會有什么話要和自己說,有或者想從自己這里知道一些什么,卻不想一路上他就安安靜靜地開車,安安靜靜的聽著歌。
歌,是江云泥唱的,非常的好聽。
反而習擇忍不住道:“今天晚上生的事情可夠多的了?!?/p>
喬森笑了笑,道:“應該說每天都在生著很多的事情。只是我們并不知道罷了?!?/p>
習擇點點頭表示認同,“歌很好聽。只可惜江云泥死了。”
喬森道:“我知道。她死亡后第一時間消息就到了我這里。而且殺死他的還是你的戰(zhàn)友?!?/p>
想起方少云,習擇長嘆一聲,“他應該有不得已的苦衷吧?!鳖D了頓,道:“他最后會怎么樣?”喬森道:“本來這案子應該是歸軍紀委管的。可是他殺的是江云泥,所以不會走軍事法庭。因為需要給公眾一個交代。”
“沒有回旋的余地?”
喬森道:“他殺的是江云泥。”
習擇沉默了。
喬森道:“不僅是他,恐怕連你們也要受到牽連。寒雪戰(zhàn)隊可能也被解散?!?/p>
習擇重重的砸了一下大腿。
說來可笑,寒雪戰(zhàn)隊接了保護江云泥的任務,可是最后殺死江云泥的卻又是寒雪戰(zhàn)隊的成員,這件事情不管怎么說寒雪戰(zhàn)隊都難辭其咎。戰(zhàn)隊解散都是輕的,弄不好還得上軍事法庭。